Wednesday, 14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情人节快乐

11.02.18 星期日

子琴终于买了适合自己双脚的徒步鞋。她道出价钱时,我算了算。把新币兑换马币的话,很贵!但我相信值得。


就好像我们的徒步鞋,也很值得。好的东西,都需要相等的代价。

好的爱情,也需要时间,等候与坚守。


主日崇拜,牧师证道是关于和好的信息。新春佳节,与家人和好,与身边的人和好。我于是想起了你,决定了需要好好地跟你谈一次,向你要一个正式的交代。



12.02.18 星期一

“周围的人都叫我不要犯贱。

但我想主动求和的人不是因为犯贱,也不是因为懦弱,而是因为他们比对方更加珍惜彼此的关系。

我想学像约瑟,做个主动求和的人。我想这才是上帝所喜悦的事。”

中午时分,我对你说了以上这些话。

你在晚上十点三十分回复。我终于可以将心中全部的话告诉你。

该说的就说,该做的就做,这样人生才没有遗憾。


中途歇息。我明白这是一条必经之路。就算我们没有这一段,将来顺利回到了北极,也不表示接下来就会相安无事。因为你有自己的内心荆棘需要老板来铲除,需要面对内心的自己,需要将自己交托给老板,需要看见人生的意义。


神让这一切发生,定有祂的旨意,也一定在我们身上有祂的计划。我相信走过这段路,你会变成更好更荣美的个体,成为合神心意的人。


万事都互相效力,叫爱神的人得益处。



13.02.18 星期二

早上我才回复你的信息。

我告诉你,到了那一天,如果你要回来,我会在这儿等你。你知道我在哪儿的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

因为我们还要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呢!记得吗?


去看我们的乌斯怀亚。


我尝试问你能不能依照计划飞过来,到时可以跟二姐夫谈谈,或可听一些建议,获得一些亮光。届时我们也会跟洁慧聚聚,咨询一些关于ebc的事,以便能有更好的心理建设。

你,没回答。


14.02.18 星期三

我让你发一张之前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购买的熊猫杯的图片,你说自己在外地公干。


那你在外地过年吗?

如果你有回来,愿意的话是可以飞过来的。

你说自己明天晚上会驾车回实兆远。我想起你曾说过有一天要带我回去一趟,那个充满你童年回忆的地方,也充斥着你最痛苦的回忆的地方。


我想神真的很爱你,祂把你带回去了,去找回当初的自己,寻回那些欢乐的记忆,也去面对一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事,去处理一些内心深处的秘密。这是必须的。


上帝啊,保守我们的心,胜过保守一切,因为一生的果效由心发出。


爸爸妈妈因为班机爆满,所以搭乘巴士回来。从古晋到诗巫,七个小时的车程。


因为问及古晋车站的事,我后来与敬文说了我们的事,他一如所有的人,吓到了!说来话长,我只能这么说。


你一定很累了吧,不断地去外地公干、不断地加班,马不停蹄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除了祷告,我为自己一点也不能帮上忙感到愧疚。但是你知道吗,祷告其实是最有用的事,因为垂听并且答应祷告的那位,是我们那全能的老板!


情人节快乐,笨恐龙。

Saturday, 10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你若安好,便是晴天

09.02.18 星期五

今天算是最折腾的一天。明天早上二姐和孩子们就会回来过年,一家团聚。但是春节越靠近,我的心就越难过。

我想起那张即将要作废的机票和那位不会再漂洋过海的人,心就像被刀一次次地捅着,血一滩滩地洒在灵魂深处,直至千疮百孔。


流泪是好事吗?我问芬姐。

至少表示自己还未完全心凉,是吧?我应该是太差劲了,所以你才会迫不及待地离开。

芬姐却说不是这样的,我已经很棒了。真的吗?我的自信心,不懂何时离开自己的。大概也去神游了吧?


我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差劲,哭了好多回,在房里哭,在车上也哭。晚上趁与洛奇他们聊天,暂时忘了郁闷,急忙关了灯爬上床,深怕自己又会失眠。


这一夜,无梦,也无泪。



10.02.18 星期六

芬姐在凌晨三点给我发来信息,对我说还是放手吧。不能将这种忐忑的心情带去尼泊尔,而且从现在到四月,那是多少个日子啊?我要怎样熬过这段时间?


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我其实也很害怕失眠。镜子里的黑眼圈已经深得无法见人。我想自己越渐消瘦的身子除了来自运动和饮食的功效,很大部分源自对你的思念。


以不肯沟通不肯见面不肯交谈的方式,你以为一条信息就可以让我们从此楚河汉界。但我不行。你没有顾及我的感受,也天真地以为我从此会过得很好。


你真的高估了我。我不行。


晚上哥哥的乔迁庆宴,全家都在酒楼里享用晚餐。爸爸已经很久没出席这样的场合,可以看得出他特别地开心。


  

大姐与二姐讨论新年期间的活动与餐点时,提起了你。我说你不会过来,大姐吓了一跳。我没跟她提起我们的事。二姐配合地摇头,大家都只字不提。我的鼻尖酸了一下,眼眶好像又要开始湿了。


散会前我抱起阿咪,问她你有帮叔叔祷告吗?她点了点头,说有祷告上帝和耶稣。


祷告什么呢?

让叔叔过来。






Thursday, 8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曾经

07.02.18 星期三

还在病假中的洁慧发简讯来谢谢我寄送给她的明信片。一个月后,从成都懒骨头青旅送出的明信片终于交到她手中。


一个月并不是很长的时间,怎么就足以让我的世界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呢?一个月前,我们还在面对面谈天,虽然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怎么能触碰你的灵魂了。你仿佛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,身子却被留下了。


你说不在我这儿,也不在任何一个地方。

那怎么办呢?我问。

不知道。


我让洁慧拍了发给我。我其实是记得的,那是张印有两只相依相偎的熊猫的明信片。我和她。


牧师下午来探访爸爸,原来他们都知道彼此,来自同一老乡。我想起之前你说自己不喜欢基督徒传福音。我明白信仰是个人的事,不应强加在别人身上。但我们若不传,人怎能听见呢?若不听见,怎能知道耶稣的爱呢?若不知道耶稣的爱,怎能晓得自己愿不愿意相信呢?就像当初的你,虽不是因为我而信主,却是因为我而接触了福音,也知道更多关于耶稣的事,后来才决定自己的信仰。


我们传福音,没有强迫性,只是本着一颗与人分享好消息的心,也是本着一颗爱人灵魂的心。如此而已。

信仰自始自终都是个人的事。



08.02.18 星期四

昨晚和今早都一直在处理事情:社险、EIS、爸爸化疗药物的申请、爸爸妈妈下周三机票的登机手续。以前你总说我很懒,但每次知道我做一些这样的事,你就会不遗余力地称赞我,哈哈。


我知道这其实并不值得称赞,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。但是能听见你的鼓励与赞赏,那种感觉真的很好。就好像,得了一面奥林匹克运动会的金牌。一点也不夸张,是真的真的很开心。


比起我,你一直都很独立、也很努力,什么事都自己扛自己做自己打算也自己承受。这原是件好事,但其实我想让你知道,你不是一个人,不需要独自承担。


你有我。曾经。


下午真云发短信来说刚排完(排版)我西藏的稿件,并说自己很喜欢这篇稿。这是第一次与她聊天,我提及她的书,还有那些令我惆怅的文字,再来就谈到爸爸的病。她也与我分享了一些。

后来她说:“你要知道,你不用一直勇敢的!累了也可以哭一下,这样才可以继续!”


我有,我其实都在哭。没有人知道我其实是个哭包,除了你。长大以后啊,我很少在父母面前流泪了,除了跟妈妈说你的决定的那个下午。


傍晚驾车回家,耳边传来《依恋》这首歌,感觉好像回到了越南的火车厢里的时光。我坐在上铺。

而你,就坐在我身边。


你就在我身边。曾经。





Wednesday, 7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你不是一个人

05.02.18 星期一

向洁慧询问关于EBC的一些事,尤其装备。前几天我发了短信给二姐,向她借邦辉去日本时穿过的冲锋衣。


我其实觉得自己的那件深褐色战衣还行,足以带我走过安纳普尔那山大本营、渡过蒙古库苏古勒湖寒冷的夜晚、穿过亚丁的山、越过冬季的沙坝、游过西藏的高原,然后也耐住了冬天的四姑娘山、巴郎山与九鼎山。


但还是借着先吧,说不定会用得着。因为洁慧说她在4000米之上已经全副军装,全副身家都用上了!

太冷了,她说。

我想,那时候的我会不会更能体会这种冷?那时候,我除了身子的冷,心是不是也会是冷的?


茵子下午发短信告诉我,四年了,曾经以为自己走出来了,但是其实在看见前任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好上的时候,心又开始无法平抚。我明白,这的确是很痛的一件事。

你都不怪他吗?她问。

在那之前也有些朋友曾问过我这道题。


罗杰说:“我们认识的时候,我就感觉出来你非常理性了。感情发生微妙变化的同时,我还没见过像你一样从容的心态... 你是好样的。”

我回: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从容。我难过的时候你们看不见。

恐怕只有主知道我从那天起过的是怎样的日子。


晚上洁慧发来信息说自己得去参加一位教会朋友的丧礼。这样的事总是来得很突然。我希望她能振作,不要有太多的情绪波动,因为这阵子的她,太累了。


只是这一夜的我,又失眠了。



06.02.18 星期二

早安🐗。我发现现今在手机键盘敲打“早安”后,🐗这图案已不再随着而来了。

也是,🐗已经迷路了,所以不再出现也是正常的现象。我没有信心去将它揪出来。你知道,要走的人和物终究会走,留不住。


读《有书》的一篇耐人寻味的文章 — 《你拥有的平凡,都是他人的奢望》。我深爱里头的文字,更爱里面的宝贵信息!没有很科学的理论,只是一些我们似乎懂却又不懂的人生哲学。

“我们以为的来日方长,有时候是后会无期。”

如果你也懂这个道理、珍惜眼前人,也许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。如果我们都懂。

也许。


洁慧说她请病假了。

我说好,她也确实很累了。在努力抵抗负面情绪的同时还参加了友人的丧礼。这一切纷沓而来的事,都足以击倒一个人。我想起你的情况。但是人生路上,我们不是一个人,不需要独自奋战。

还好,我们有上帝,诚如我每天都跪在上帝面前将你我她交托于神。

还好,我们有爱我们的人,就好像她勇于与身旁的我和家人倾诉一样。

我们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。


Sunday, 4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我和你,在路上

04.02.18 星期日

终于读完《一起旅行》。我从DK的篇幅开始读,其实是害怕真云的文字会让我泪如雨下。读完了DK的文字,最后我不得不翻过来开始阅读云的篇幅。


《一起旅行》是本好书。真要说的话,我觉得这是三本旅行书籍之中,最好的一本。当然,其他两本也很不错。


我觉得好,是因为里面的文字和图片总是触动我心。

 

DK的很多篇幅让我想起未来的我们。我的心灵与DK一起上路的同时,几乎都可以看见你也在身旁,陪我一起旅行。有好几次拍了一些里面的图片想与你分享,想告诉你我们以后一起去这些地方吧。可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

云的篇幅让我想起曾经的我们。我们一起旅行时的一些画面与光景。特别是DK对云说的那个“wake up slowly to the music”。你在四川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?男生啊,到头来都一样,都爱面子哈哈哈!DK的尊严早已被冲下马桶。你的尊严,则被我收藏在心里,好好的保存着。


对于心中的牵挂,我想起尼泊尔的老挑夫。地震发生后我就如真云那般,如此地担心与挂念在高山上的大家。


旅行让我们看见世界很大;爱却缩短了彼此的距离。


而一起旅行的意义,莫过于你宠着我,我爱着你;你读懂我,我明白你。


孩子们今天回来探望我们。感觉上真的好久不见了。而你自从去年十月后再也没来过了。直到如今大家都依然记得你、想念你。


往事已矣?

我的心中没有一个答案。


Saturday, 3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心中的那座山,心里的那个人

03.02.18 星期六

早上6.20,我打开手机看见你于昨晚将近十一时发过来的信息。

“别傻了,这是你的梦想。你一定要去。成熟点吧。” 你写道。


这是我的梦,不也是你的梦吗?这原本是我们俩的梦,2016年你甚至还设计了一对彼得潘的T恤,说要上到EBC穿!我并非在赌气,也没有不成熟。你似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。我觉得你所谓的“再见亦是朋友”这个说法才是天真。


外星人早上发来信息问我为何要逃跑。我说如果真能逃的话,我也想逃。只是目前看来,我不允许自己负这么多人。

我懂那种被辜负的感觉,太痛了。这种事情尝过一次就够了,真的。

“那就别想太多了,Lucky 13。”他说。嗯,那就努力锻炼体力吧!


我告诉洁慧自己得在群组回复一下,这样悬着也不是办法,也会让你难受。

她立即回复:是的,决定了就往梦想前进。


喜马拉雅山脉,是我的梦开始的地方。决定了就不再犹豫。

走吧,去看心中的那座山,也去面对心里的那个人!

Friday, 2 February 2018

Our Story. Our Dream:尼泊尔之梦

02.02.18 星期五

将自己交托给主真的很好,我的心平静了很多。本来想着新年将至,可以给杨老师送礼,毕竟她对我真的很好。虽然说是因为你才认识你的家人,但是这件事似乎与你没半毛钱关系。问了家人,得到的回应却是:不行,不要这么做。


好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到时如果被你知道也许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而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,不是吗?

当初你问我,为何没有男友?我的回答是:太麻烦了。

这是真的,这么多年来,我都觉得谈恋爱,交男友都是件麻烦的事,懒得动脑筋去想、去行。


但其实也是因为在那之前,我还没遇见你。我还没遇见一个如山间清晨一般明亮清爽的人。


看见你发在群组里的信息,通知大伙可以开始汇款了,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旅程的踌躇不决。只剩下两个月了,我真的准备好与你重逢了吗?我真的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与你一起徒步吗?我可以吗?


然后浮现在脑海的是你说的话,你说我们是为了各自的梦想,在尼泊尔见面。


浮现在我脑海的还有上虫虫脚瀑布的那个画面,我那多余的鼓励和过多的话语,都为你带来困扰;你的回应也让我措手不及,反应不过来。你曾说不知道为何做什么都让我生气,在那一刻我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,自己做什么好像都让你生气。但是,我知道那是因为你不舒服。你高反得严重。我可以理解。


但是你似乎无法理解我生气。我生气,是因为你失去了你的心。你变得麻木。你再也不想花心思经营我们的感情。你说你除了工作,就是休息时间也累得不想去想任何的事。但是你对同事很明显的就很有心。我虽然神经大条,还是看得出的。想起同事你就很开心,想到要给他们买纪念品你也很开心。那种开心,明明是以前想起我也能有的。你却将它给了别人。你让我怎能不心痛?


你却说我不理解你,不明白你工作忙碌。到了最后,你才肯承认是自己没了那颗心。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你的心?你早该告诉我,好让我也不把太多的心放在你那儿。你就是这样,什么事都很少告诉我,自己一个人慢慢地适应、改变。我们才渐行渐远的。


后来简的话让我心疼。我也不是特地让她失望。只是四月的时候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你。


曾经有过的尼泊尔新娘之梦,如今已是梦醒时分了吧?


我是个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