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9 April 2014

回应尼泊尔的呼唤(五)

16.03.2014 Tikhedunga – Ulleri(海拔高度2070公尺) – Ghorepani(海拔高度2840公尺)

Happy Holi
新一天的开始,我们最希望看见的就是日光。因为天气对徒步实在有很大的影响。
从Tikhedunga出发,一路直上到Ulleri,偶尔回头望一望,整片的山林就映在眼帘。
我想起我们的热带雨林,还有那只有在梦中才出现的亚马逊。这是多有生命力的一个画面呵。

准备出发

Photographer:Keng

Photographer:Keng。我们的挑夫:Madan(前) 和 Umesh

一天的开始,最希望看见的就是日光

阳光洒在美丽的山坡上

Photographer:Keng

Photographer:Keng

她其实很友善,是个可爱的小女孩

一路上可以看见尼泊尔女子拿着庆祝Holi时用来涂抹身体的粉末, 大伙也不抗拒地让她们在额头、脸颊、下巴抹上色彩。
尼泊尔人对春天的盼,绝对不输给日本人(当然间中也少不了宗教因素)。

前往Ulleri的路途。往后一望可以看见整片的山峦

终于抵达Ulleri

典型的筷子兄弟

Photographer:Keng。穿短裤的代价

“红孩儿”简、妮娜和Piriyaporn

Photographer:Keng。白马 & 飞行先生

Photographer:Keng。午餐







终于抵达Ghorepani

在Ghorepani那晚,我们与西门谈起了Poon hill。我相信之前登过神山的他清楚那会是怎样的一条山路。为了接下来的路程,西门也同意放弃登Poon hill,待在Ghorepani的住宿直等到我们下来。

最折腾的事
当山里的温度开始下降、气候变得寒冷,洗刷就成了每天早晨和晚上最折磨的事。
即使只是短短的几分钟,那个过程还是很煎熬。
每次洗刷前我都要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、缠着大姐(现在想起来觉得可笑,这应该没有多大帮助吧?),然后才甘愿开门冲出房!
洗刷完毕回到房间,十个手指就会像香肠一样,又红又肿又麻又痛。
奇怪的是,我每次在洗刷的地方都只看见飞行先生,他洗刷的速度又是超快的那种,让我超级羡慕!
呃,女生到底还是跟男生不一样,就连洗刷也要花比较长的时间!
我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洗刷这回事啊啊啊!

该死的职业操守
这天晚上妮娜、简和我冲进男生的房间,我将飞行先生带来的止痛膏涂在西门的右膝上,按摩了好一阵。
“打针吧。”我对西门说。
“没有那么严重。不用啦。”西门一直推搪。
“医生最不喜欢固执的病人。”我丢了这句话,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医生生气了。”Keng说。
我没有回应他,却在心里嘀咕:这家伙是学了读心术吗?就算是,知道了干嘛要说出来?
老实说那时我的确有些气,我知道西门不好意思用我们带来的药物,想到这只是徒步的开始,他担药物不够大家用。但是谁能预知未来?如果不妥善处理当下的问题,别说登山,就算是隔天的健行都无法进行。
我不是怕西门或任何一个人“拖累”大伙或影响进度,事实上独自徒步可以是件很快乐的事(因为在后来的行程中,我就自己一人走了一段很长的路,那段路真的让我好好欣赏了安纳普尔那一回),我所担心的是大家的健康和安全。为了徒步登山而坏了余生还得使用的膝盖,值得吗?见仁见智。
西门到了后来没有答应接受简的药物注射。我再没有干涉西门的疗程。在那一刻我选择遵守简之前所说的医德和操守:病人绝对有选择的权力。
绝对。

Tuesday, 8 April 2014

回应尼泊尔的呼唤(四)

15.03.2014 Pokhara – Nayapul (海拔高度1010公尺)– Tikhedunga (海拔高度1570公尺)

西门顽皮的右膝
离开博卡拉前,我和大姐又去了湖泊一趟。
妮娜原想跟随,却因为还没收拾好她的瘦身行李而作罢。
昨晚当拉宾要我们为行李减重时,大伙都颇为烦恼,但后来事实证明我们真的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上山。
早餐后当我们将行李搬上货车时,Keng对我说:其实没有关系啦…
对我来说减重或重组行李其实并非很大的问题,拉宾也说了他会搞定。但是你知道个人背包旅行和团队的不一样,有时候还得照顾其他队员的感受。
所以Keng的那句话很适时地给了我一些安慰。

酒店White Castle对面的那间小屋里可以看见烘焙的过程和新鲜出炉的面包。
准备出发到Nayapul

抵达Nayapul后,我们终于开始健行。
其实这条路不难走,但因为路途没有多少的树林遮荫,加上炎热的天气,走起来都算蛮吃力,间中得不断地灌水。一些人还面对腿部抽筋的问题。盐水(Oral Replacement Salt)在这种时候成了不可或缺的物品。
西门的右膝开始不听话,让他走起路来更为吃力。简将自己的登山杖借给他,我后来也将自己带来的两支护膝的其中一支“塞”给他(用“塞”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,妮娜之前想借给他,结果被拒绝了)。
对于关节问题,除了这些,我们真的是爱莫能助啊。
(提到这个,我不得不感恩,因为自己的右膝也不好使,但至少还平安走过这段路)

等待TIMS的大伙

Photographer:Keng。最年长的挑夫Yadhu,后来成了大姐的“私人导游”兼师傅

Photographer:Keng。在太阳底下开始徒步

光秃秃的一条路,很难不走到汗流浃背。


好风景还是到处可见




Photographer:Keng

终于抵达Tikhedunga的住宿

坐下来享用午餐时已是三时二十分,叫了一客Dal Bhat

Photographer:Keng。Tikhedunga住宿的房间

怎么又是同行?
我曾在面书对小撒说:旅行最快乐的事,除了可以欣赏上帝美丽的创造,就是认识许多不同肤色、文化、背景、语言、信仰的人。
抵达Tikhedunga时已经是下午二时多。拉宾看见大家都累了,提议我们在这儿寄宿,隔天才启程前往Ulleri然后再到Ghorepani。
妮娜、简、飞行先生和Keng用好午餐后去附近的瀑布。其他人则躲在房间里休息。
我洗完澡(那时候的水温还行,没有像后来几天的那么夸张),凉好衣服后就与坐在露台的一男一女谈起话来。
来自泰国的他们,四人同行。交谈间才知道原来其中两个也是同行。
世界原来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大,我真的是走到哪里都会碰见同行呵。

Photographer:Piriyaporn(血液学家),我左后边的是内科专科医生,今年六月将进攻心脏专科学位。

回应尼泊尔的呼唤(三)

14.03.2014 Kathmandu – Pokhara (海拔高度900公尺)

拉宾的十分钟
清晨起来上到六楼的露台用餐时,筷子兄弟和西门已经在那儿了。
早餐后,拉宾告诉我们得步行到附近的巴士站,搭巴士前往博卡拉。
“不远,十分钟的行程。”拉宾说。
大伙背着、提着、拉着笨重的背包和行李,像老鼠过街一样地跑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拉宾的十分钟永远不会是地球上的十分钟。
再后来的后来,我们索性将他每次给我们的预定时间加倍,这才符合了人类的标准时间。
七个小时的车程其实不算长,与之前从柬埔寨越界到越南的车程相比,这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而且从加满都到博卡拉,一路上都有好风景,所以不觉辛苦。

Photographer:Keng。赶路的早晨
七小时的路程

当地人的婚礼。拉宾说在尼泊尔每个月都只有特定的日子才能举办婚礼。我们碰上了,算是幸运吧?

从加满都到博卡拉,一路都有好风景

Kosi River。整个车程,除了吊桥,最能吸引我的就是这条碧绿的河流了。

美丽的湖泊
远离交通繁忙的加满都,我们到了另一个宁静的地方。
我对博卡拉的喜爱远远超过加满都,因为她宁静、不喧哗。
大姐原本很喜欢我们入住的博卡拉的酒店房间,因为晚上躺着可以看见星空(我后来才知道)。但她这不解风情的室友却因为一些原因,临时将那间房换给三个男生(抱歉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)。
傍晚时分,我们在美丽的博卡拉湖边走了很久。湖泊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。
我想起河内的还剑湖,那片总给人充满生命力的感觉的湖、那个我一直还想回去的地方。
然后出现在脑海的就是两年前在登沙巴神山前夕,我与妮娜在一个靠海地方肩并肩地坐在木夹板上的画面。“备战,”后来我在部落格这么写着。

如果说登安纳普尔那大本营也是一场战,那么博卡拉的湖泊就是我备战的地方。


Photographer:Keng


回应尼泊尔的呼唤(二)

13.03.2014 KL – Kathmandu(海拔高度1435公尺)

幸福是找到一个认真听你说话的人
本来说好我和妮娜自己搭公车去机场,但平日时间表总是排得满满的金鱼却说没关系,可以载我们一程。
金鱼太太递过一台数码相机,对我说:原装电池还有备电池都帮你充好电了。(至于我虽对摄影有兴趣却不买相机的原因记载在《巴科(前篇)》里)
她更在百忙之中亲自为我们准备了三明治便当,让我很感动。因为我想起之前自己曾经跟金鱼太太说我不想吃快餐。她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心里去了。

初次会面,伊斯
大姐和西门昨夜下榻机场附近的Tune酒店,所以在时间方面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。最令人担心的莫过于钻石妹。有过几次迟到或班机延迟的经历,钻石妹这次竟然比我和妮娜还要早抵达机场!
之后我们与钻石妹的同事伊斯会合。
一年前当我准备订购机票时,钻石妹对我说她有个同事也想参与。
我记得自己当时对钻石妹说的第一句话是:她确定?你一定要告诉她这不是个豪华的旅游,整个过程可能会很辛苦(事实上我们每年的旅行都没有豪华过咯)。
说穿了我其实是害怕跟有公主情结的小姐一起旅游。我不是旅行社的导游,也没赚个一分一毫,只是召集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旅游。所以我很难想象自己还得在旅程中应对队员的别扭、埋怨或不满。
钻石妹对我派了定心丸,说伊斯与她一样,是个豪爽和随性的女子。
看见伊斯时,我还真的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在她身上,我看不到“公主”的影子咯。

筷子兄弟
简也在预定的时间内抵达机场。与大伙会合后,我们就将行李交给柜台工作人员。还在处理文件当儿,忽然看见远处有个很熟悉的身影。再看清楚,果然是飞行先生!而站在他身旁那位应该就是他的死党Keng了(我用“应该”,是因为我们从没见过面,只是在三年前读了他的那篇令我印象深刻的文章)。
这两个人高高瘦瘦,站在一起就只让我联想到中国人常用的一种餐具:筷子!
有整整十年没见了吧,我与飞行先生。想起当初到飞行先生家乡适耕庄短宣的日子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那时候我还在念大二,第一次踏上那片土地,就爱上了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,那一间在茁壮成长的教会,那些人和事。
如今的飞行先生却已高过我一个头之多。
岁月,总是在我们毫无察觉时迅速地溜走。仿佛只是一眨眼的瞬间,十年已经过去。
“久仰大名,作家。”我对初次见面的Keng说。
哈哈,如果说接下来的旅程中我对Keng 所说的全是“废话”,至少这一句是衷心的,因为我实在欣赏他那篇关于高加索山脉的文章。
相互介绍完毕,我们终于登上那架将带我们飞往理想国度的飞机。理想国度?对我而言是如此,至少她是我想望已久、花了整整一年准备前往的国度。
九个人走一回,春天的尼泊尔。

穿西装的拉宾
Keng曾说飞往尼泊尔的班机,尽可能选坐在右边靠窗的位子,因为那儿可以看见长长的喜马拉雅山脉。大姐就真的花了马币三十五元选了个上等的位子。简、妮娜、西门和我虽然没花这笔钱,还是看到了一样的美景,哈哈。
下机后签证办理了好一段时间,经过排着长龙的海关,走出尼泊尔机场时,就看见我们的向导拉宾穿着笔直的西装在等着我们。这是我们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拉宾穿西装的样子。
我上前自我介绍后,就对他说:不好意思,签证办理和海关都花了很长时间啊。
“没关系,”他点头苦笑着,似乎对机场的系统操作和效率很了解。
虽然如此,在职官员都很有礼貌,也很友善。所以我对尼泊尔人的第一个印象是很好的。
安顿好一切后,拉宾就带我们到他的公司,还清了旅费、兑换了一些尼泊尔卢比,然后就到附近的商店选购登山徒步的配件。


Photographer:Keng。从窗口望出去,可以看见喜马拉雅连绵的山脉

签证办理
Photographer:Keng。穿着西装的拉宾和挑夫们在机场外迎接我们

大伙在Heritage Hotel前的合照

Photographer:Keng。我们的财政简与拉宾兑换卢比。

比师奶还要师奶的飞行先生
我从来不知道飞行先生的杀价功力这么深厚,真的。
我是真的被吓到了。此人真的深藏不露啊!
在购买配件的时候,飞行先生频频为大伙讨价还价,还真的为大家省下了不少卢比。
我只买了一条速干的毛巾和两根登山杖。
Thamel物品的价格不是很便宜,只能算是合理。但品质都很不错。

大伙后来以每人一千卢比租借了当地的羽绒睡袋。对常年处在赤道的我们来说,这可是去安纳普尔那大本营的必备品啊。


Photographer:Keng。在尼泊尔的第一顿晚餐:披萨。

回应尼泊尔的呼唤(一)

12.03.2014 Sibu – KL

缘起不灭
探索这个国度,不是因为遐迩闻名的喜马拉雅山脉;向往这片土地,也非因为鼎鼎大名的珠峰。
我还记得两年前当我们一伙人从沙巴神山下来后,有一天我在面书看见一张照片,就这样深深地被她吸引了。那在照片里的,不是山脉、不是雪地,而是一座长长的吊桥。从桥的这一边到遥远的另一边,连接着彼此。
那时我对钻石妹说:不如咱们去这个地方吧?
她立即给了很正面的回应。
从此,尼泊尔这个名字就出现在我的私房地图里。
很不可思议吧?只为了一座吊桥,有个人竟甘愿用了一年的时间准备、花五个小时飞行,去到一个陌生的国度。
只为了一座吊桥。

重访金鱼一家
与西门乘搭下午飞往首都吉隆坡的飞机,班机却临时延迟了一小时多。抵达吉隆坡时已是晚上八时,苦了妮娜在机场等待姗姗来迟的我。挥别西门(他入住机场附近的Tune酒店),我和妮娜跟着来接机的金鱼回家。
金鱼全家还带我们去吃了一餐(其实这晚餐来得太迟,我怕吃饱睡不着,但盛情难却)。
小金鱼和花儿看见我很兴奋。
“姨姨很久没来我们家了。”小金鱼说。
的确,大学毕业后,回到家乡工作,我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。每次的旅行都是很匆促,吉隆坡多数是个只能逗留片刻的转站。
洗好澡、闹了一会,当我趴在睡床上,迟迟未能找到周公时,我就知道这将会是无眠的一夜!
当身旁的妮娜睡得正香甜时,我还在望着天花板数绵羊啊啊啊。 

Sunday, 9 March 2014

生命,短暂却美好

“明天和无常,不知道哪个会先到?”
妮娜前天傍晚传简讯来,说:丽娜的父亲过世了。
丽娜是我中学时期隔壁班的同学。个子娇小、成绩一向名列前茅。她家中几个兄弟姐妹都在学术上颇有成就。
高中二后她获得奖学金到英国深造,毕业后回乡我们成了同事。
后来她申请调派到古晋医院工作,我辞去政府机构一职后,彼此都不常见面了。
“什么情况呢?我记得她父亲还很年轻的,不是吗?”
癌症。妮娜回答。
那就难说了。我只这么回应。
事实上,生命这回事不就是难以预测的么?所以才说:明天和无常,不知道哪个会先到。
五年的飘洋过海、寒窗苦读,和后来两年的孤岛服事教会了我一件事:活在当下、珍惜所有。
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,即使有更优渥的工作条件、更好的环境、更多的福利,我都选择留下。
我不是说青年人离乡背井、追求自己的梦想是错的。有梦想是好事。但是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梦都在抬头仰望的远方,有一些是在你目光里的距离。那些你最为熟悉的、你曾摸索的、一起依偎的、充满你的欢笑和眼泪的、苦涩的、甜蜜的,回想起来它就是一个最美的梦。
前一阵子飞行先生对我说他还在考虑跳槽之事。新的一份工所附带的条件也许更好,但是得离开这片生于斯、长于斯的土地,也无法常常回乡。
你自己衡量吧。我对他说。毕竟他已是个能够独立思考的人了。
但是就像生命,这些事谁能说得准呢?
我想起了自己写的那篇《爱总比不爱好》:… 毕竟,爱总比不爱好。还有,我们能疼惜他们几个十年呢?你不会真的以为一辈子是那么地长吧?
我想说的就是这个。


P/S:为马航飞机失联一事痛心。求主怜悯、帮助乘客和机组人员,以及亲自安慰他们的家人。

Thursday, 6 March 2014

备战

离飞行的日子只有短短的一周,大伙都准备得七七八八了。

大姐问我要带多少的衣物去。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很看个人啊,我只建议不要带太多。只要给挑夫背的行李不超重(每人只限八公斤),剩下的重量自己觉得背着徒步一整天都没问题就可。

飞行先生前一阵子一直在忙着飞行,直至前几天回到家乡看到大伙的长篇大论后才开始紧张起来。
“哇,我真的觉得自己落后了很多。”
你知道就好,赶快准备吧。我对他说。

Keng之前建议用来防高山症的红景天我熬喝了三、四天,没什么感觉,但就是每天睡到凌晨四、五点就自然醒了(不知道跟红景天有没关系)。训练方面我没像之前登神山那次的来得密集。很多时候我只是在屋前跑跑走走,不想加重已经不好使的膝盖的负担。但是可以看得出大姐很有毅力,可以在石山跑上下七次!

我终于将一头的长发剪掉,烫直,然后换了个颜色。前前后后去了旧邻舍那儿三次。还好她很能体恤我特长的工作时间,将周日下午都留给了我,也没有因为我的职业而“乱砍”我,中学、大学到了现在一直都是一样的价码。在我还为自己的一头短发自豪时,妮娜就发了张照片过来,她的更短!昨天简也说自己剪了头发(她的本来就是短发啊),我让她发张近照,一看,结果我和妮娜都彻底地输了!!!哈哈。简她只差没模仿Demi Moore的军人发型了。

其实前一阵子很为简担心。婆婆的血糖忽然飙升入院。简对我们说婆婆的情况不是很好,所以可能不能与我们同去了。简是我很珍惜的一位朋友,旅程如果少了她就没那么大的意义了。(当然其他七个人对我而言也同样地重要。一个都不能少。)
我说那就一起祷告吧!我不得不在神面前承认自己有这样的私心:希望简可以与我们赏尼泊尔的春天一回。之后我也为这样的私心认罪,因为我想起了那个慈祥、好客的婆婆,还有她那令人会心一笑的剪刀故事。间中也让不少弟兄姐妹帮忙代祷。感谢神垂听祷告,也谢谢妃女、曾去过尼泊尔两回的洁慧,还有飞行先生的祷告。后来婆婆的情况好转,简终于可以放下心来。

我曾说过每次的飞行和旅程免不了要学信心的功课,只是没料到这一次这么早就开始了。

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深深体会面书友在其墙上贴的一段文字:明天和无常,不知道哪个会先到。(她是在参加乡里一位年轻人的葬礼上有感而发)
我想起圣经雅各书4:13-15 “嗐,你们有话说,今天明天我们要往某城里去,在那里住一年,做买卖得利。其实明天如何你们还不知道。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,你们原来是一片云雾,出现少时就不见了。你们只当说,主若愿意,我们可以活着,也可以作这事,或作那事。”


是的,主若愿意,我们就可作这事。